柔软干净里衣给男人垫在身下,充作临时月事带。叶遥舟这才钻进被窝,躺在男人身边。
光溜溜凉飕飕的男人一动不动硬挺挺躺着,全然不似之前在山里只要叶遥舟一靠近就四肢并用缠上去的赖皮样。
屋里熄了灯,窗外风雨大作没有月光,黑漆漆看不清彼此,叶遥舟却能感觉出天不怕地不怕的山贼有些紧张。
也不难猜出这剽悍鲁莽的男人在紧张什幺:说好的要老实等叶遥舟,结果自己冒着风险狼狈不堪地追来了;世人以经血为污秽,结果自己弄得如同血崩、痛得只能任由书生为他打理;本来就腆着脸在叶遥舟面前早没了面子,结果又被发现往身体里那样塞东西…
可是,气恼、心疼、惊诧、无语,都无法掩盖叶遥舟见到男人时的欣喜,以及此刻男人躺在自己身边的满足。
叶遥舟凑近山贼,伸出胳膊抱住他,声音柔软:“衍之,我好想你。”
男人轻轻一颤,没有说话,僵硬的身体却慢慢软了下来,微不可察地贴向叶遥舟。
一向热得像火炉一样的男人身上冷冰冰的,叶遥舟一点嫌弃的心思也生不出,只有无限怜意,把男人结实的裸体抱得更紧,温热的手掌捂在男人格外冰凉的小腹。
手放上去才知道,男人平坦的小腹隐隐抽动,每抽动一下,男人就绷着身子出一层虚汗,被子里隐隐的血腥味也更重。
“呃……”
男人痛苦低吟,忍不住抓着叶遥舟的手更使劲地按下去,小腹
山贼冒雨寻夫,腹痛心忧恐遭见弃;书生温怀(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