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主人。”凌锁眉宇间并无怯懦:“凌锁会好好服侍您的。”
海王松开手:“本王拭目以待。”他慵懒的靠在池壁上:“还有力气服侍本王沐浴吗?”
凌锁沉默了一瞬间,艰难的迈开步伐走到池子一角,拿来皂角和毛巾,为海王擦洗着身体。没过一会儿,海王就舒服的化为原形,凌锁的表情略微妙,但还是没有停手。他很仔细的擦过海王的每一寸鳞片,将之擦洗的干干净净、亮亮堂堂,方停下动作。)
“主人,您要上床休息吗?”这么说着,凌锁已注意到,适才自己躺过的床上,所有痕迹都已消去。就是没看出来,似乎没做什么的海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海王睁开冰冷的蛇瞳,带着情色意味的眸光扫过少年还遍布淤痕的身子,特别是双腿间干涸的白斑。本来在水中,应该很好擦洗,奈何凌锁一直没来得及,左右体内浊液大多都流了出去,等服侍海王睡着,自己再洗不迟。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