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丞的态度明显变得更轻快了几分,在云毓面前也更倾向于这万年来,无微不至又沉稳可靠。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有了肌肤之亲,每当被心上人似是不经意的刻意引诱时,他都很难抑制住冲动。
索性,沈丞总是能把云毓伺候的先舒服了——“嗯…”肤如凝脂的躯体横陈于前,赤白修长的双腿曲起打开,两处穴口灵巧的舌头被舔弄开,如绽放的鲜艳红花,才经过雨露的浇灌。蛰伏的阳物微微颤抖,前端有白浊残留,云毓仰头喘着粗气,眸色迷醉。
沈丞擦去唇角的浊液,略带笑意的说道:“怎么样?”
“技术…”云毓勉强抬首:“有进步。”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将深邃的眸光遮掩:“不过…你非要在这里做吗?”
此刻,他正仰躺在浓密茂盛的林木深处,上方的枝叶上长着一颗颗清香四溢的果子,身下湿润柔软的苔藓形成天然地毯,蹭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