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比这个快多了,还省事。”
十岁之前,自己所有心力都集中于修炼和为母亲讨回公道。十岁到十五岁,业余时间除了修炼,还有被迫侍奉月皇,也研究毒术这样的邪门歪道。其实,当年的自己更倾向于蛊术,但完全接触不到,才退而求其次去学毒术。
可月皇的戒备实在是太重,知晓自己学毒之后,他玩笑般偶尔给予指点,暗中却滴水不漏。自己顶多只有外出杀人,才有机会购买到常见的晒干药材,或从黑市买到一些半成品、成品的毒药,提取毒素用以试验。
但自从用毒杀了月皇,自己将记忆压制在心底后,便下意识不再触碰和这段不堪过往有关之物,无论是毒药,还是被逼着学会的剑舞,以至于长时间不接触毒术,已经完全陌生了。
于是,这万年来,作为战神的自己,擅长的更多是阵法和治疗性的医术,此番能分辨出沈丞的侍妾给自己下毒,完全是因为鼻子好啊!
“行了,准备开饭。”从战神缥缈的眼神中隐约读懂了许多,魔尊低下头,完全没有提起对方或许想到的伤心事,而是直接将野狗、毒蘑菇都远远丢开,并岔开了话题。他起身拍拍手,拿出了锅碗瓢盆,开始做饭。
沈丞的动作行云流水,尽显认真男人的魅力,在回过神的云毓眼中,几乎蒙上了一层金光。没一会儿,浓郁的香气便四散开来,幸有结界相阻,才没引来无数飞禽走兽。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贤惠。”云毓端着碗,一手还拿着串好的烤肉,吃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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