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假做打鼾的自己,才缓缓松开手,让酒瓶未发出一点儿时间,便被流水冲走了。
“……”沈丞忍不住睁开眼睛,出言把云毓吓了一跳:“你以为,本尊会相信,‘酒瓶子是被船甩下去的’这种鬼话吗?”
偷喝酒被发现的云毓破罐子破摔:“我很久没喝你酿的烈酒了!”
“嗯,然后等你喝醉了,再舞一次剑吗?”想到昔年有一次没看住云毓,让他喝醉酒后弃刀用剑,表演的那一场剑舞,沈丞就隐隐浑身发疼。
谁喝醉酒会舞杀剑的?还是能把人绞成肉泥的杀剑?他当时浑身衣服都被削破,还受了不少皮肉伤,才阻止了云毓把整座庄园削成木屑好不好啊!
云毓想到自己醉酒后的事情,也是无言以对。但酒精上头已经开始,他的脸色变得一片绯红,连眼神也朦胧起来,不自觉就把真心话脱口而出:“我舞剑不好看吗?保证你死的时候都在欣赏最绚丽的舞蹈,还不疼!”
很好,一瞬间被削成人干,当然不疼了。听着云毓杀气腾腾的话语,沈丞按了按眉心,倒也不以为怪。对方的杀心他早有所料,如今借着酒后的机会发泄一番,不见得是坏事:“那好,本尊倒要再欣赏一次。”他端正了身子,正襟危坐的袖手而看。
船头上,云毓持刀砍下一截木料,飞快的削成长剑之状。接下来做了个起手式,便开始了这场令人心醉的剑舞。碧海蓝天之下,流水随剑法而动,水汽依偎于外,身影朦胧却见剑影纷纷,阳光投撒下来,穿过水汽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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