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虚了之后,会做的绝非和受害者继续交好,而是让受害者从此消失。特别是在老神帝和我父亲同归于尽,本尊似乎又依旧信任你,而你野心勃勃的时候。”
他低笑一声:“杀了我,神魔两族都是你的,不过是埋没一个曾经的朋友罢了,多划算的买卖啊,对不对?!”沈丞松开手,轻轻抚摸云毓的长发:“你一定会这样做的,没谁比我更了解你。”
“很好…”云毓哑口无言的攥紧被单,心中最阴暗最自私最冷酷的一面,被沈丞直白揭开,那双桃花眼中有怒有恼更有恨:“可你呢,又哪里是什么好东西了?!成王败寇,魔尊真杀了本帅,本帅绝也不会有怨言。”
他冷笑一声,尖利的眼神直刺沈丞:“但你抓我,又是为了什么,只是自保?我呸!分明是一逞兽欲!”云毓明亮的眼眸浮现厌弃:“当然了,你也可以说是我蠢,万年都没发现,自己的至交好友,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活该落到这个下场!”
沈丞的脸色很明显的苍白了起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打算离开。云毓躺在床上,眼神空茫的看着床帐,直到听见低沉的声音,才回过神:“从小到大,我想要留在身边的,没有什么留不住。只有你,阿毓,你拒绝了我的邀请。”
“什么?”云毓下意识反驳:“什么邀请?”他抬首就见停在门口的沈丞回过头,表情平静,甚至透出了些许凄哀,才想到了对方曾经的邀请。
那是沈丞初掌大权的魔尊登基大典前,他给自己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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