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不免有些羡慕嫉妒恨起来,毕竟即便是关昊的前妻,那也是个响当当的头衔,何况这还意味着瞿苒苒曾经跟关昊同床共枕过,这简直就是毁灭她们心中的男神。
林总监的话不免酸了起来,“瞿秘书既是关昊的前妻,那就算是拿关昊的分手费恐怕也够你一辈子花不完,怎么会落得要出来工作的境地呢?”瞿苒苒如实回答,“我喜欢自食其力。”
其实她跟关昊之间,很少谈钱。
几年前离婚的时候,因为上一代的恩怨,他对她是苛刻的,纵使谈过离婚的费用,也并不多,而且她也没有想过接受。
后来跟他纠纠缠缠下来,他给过她两次钱,一次是五千万,当时他让齐思雅给她的,一次是一千万,是他给禹安的生活费,第一笔五千万她早就将卡还给他了,第二笔一千万的支票她之前去银行取出来用了一些,因为她那时候没有工作又要照顾禹安,可在她有工作以后她就没有再动用那笔钱了,尽管那笔钱现在还在她银行的账户里。
林总监调整了一下坐姿,鄙夷吐出,“你要是真的能自食其力,又怎么会去勾-引前夫,拼了命的破坏前夫跟他现任女友的婚礼,替他生小孩,还跟他纠缠不休,惹得人家的现任女友登报来揭穿你的丑事?”
一个月内连续遭遇两次打击,瞿苒苒已觉得很是疲累,自知就算跟人解释也是无法解释得清楚,瞿苒苒选择了缄默。
林总监见瞿苒苒毫无血色的脸庞此刻呈现出荏弱,不禁道,“你也别说我用这么难听
就不信他不心疼! (500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