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他,或许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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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瞿氏”。
坐在父亲的办公室内,看着办公桌前这咄咄逼人的一票人,瞿苒苒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无助和恐慌。
“瞿小姐,我们是顺丰银行的,瞿董一年前以抵押瞿家大宅向我们银行借贷的五千万已经到期,如果瞿氏不能够在此刻归还这五千万,我们银行将向法庭申请以瞿家大宅做抵押……”
“瞿小姐,一年前瞿董和我们‘森动’公司签署了一份建筑合作合约,如今建筑已经完成,瞿小姐是否能跟我们代总结算一下账目。”
“瞿小姐,这个月的员工工资……”
……
“对不起各位,我刚刚接手‘瞿氏’,关于公司的很多事我都没有上手,我希望各位能给我多点时间,我一定会一一回复各位。”
一个个瞿苒苒从未接触过的商业问题接踵而来,瞿苒苒被弄得焦头烂额,却也没有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最后只能在无措中选择拖延。
然而,这些人并非都好说话。
顺丰银行的人道,“瞿小姐,我们知道您的处境,瞿董突然离世我们也深感遗憾,但是,我们银行真的不能继续再拖延这笔账,请你这一两日就给我们答复,否则我们银行将走法律途径。”
“瞿小姐,我们家代总也交代我们不能再拖延……”
“你们何必这样逼我们瞿小姐,就算她的父亲过世了,公
她好需要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