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姚云天此语一出,众人皆陷入了沉思,但稍有些智慧的人,便不难理解,这简直是太简单了。
二公子率先起身答道:“此诗很是粗浅,竟然用这种诗作为考核,岂不是太儿戏了?”
“哦!没想到二公子已然神会了,那就说说吧!”姚云天道是对于二公子的粗鄙不以为然,心道:“你倘若真的明白,也不会在此,争夺这家主之位了。”
“嘿!这有何难?”二公子面露得意之色,想必是这家主之位,他已然是十拿九稳了。于是他慢条斯理的道:“这首诗的意思,就是我打算用锅煮豆子,做豆浆,然后把残渣过滤掉。没什么烧的,我就拿来了打豆子剩下来的桔梗。当我点燃后,豆子在锅里哭诉,‘我们都是从一条根上长出来的,你慢点烧,煎熬我,不要那么急迫!’啧啧!我说得很对吧?怎么样,家主是我的了吧?”
“对!对!对!…二公子说得没错!这首诗就是这个意思!”众人一致点头,只有老家主与大公子,还在沉思着。那支持大公子的大长老更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因为这种水准的诗,他都可以作上几首,以大公子的文采,怎么就能让二公子抢到先呢?
“呵呵!解释是解释出来的,但你不觉得挺肤浅的吗?”姚云天不屑的笑了笑,这又让众人糊涂上了,难道这诗中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不成?
第一百五十七话 兄弟情!(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