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拉开了车门。
他要走,汤子期又急了,一把按住他的手背,俏生生喊他:“俞北平!”
“嘛呢?”他冷笑,平时不怎么显露的脾气这会儿都显露出来的,语气也没多刻意,没躲严厉,可就是听着让人发憷。
他说:“汤子期,把你的蹄子给我松开。”
“你说谁蹄子?”
“谁按着我就是谁蹄子。”
汤子期怒气翻涌,恶狠狠瞪着他。
俞北平不痛不痒,还像看傻子似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微微摇头,把她手一下拨开:“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汤子期眼睁睁看着他上了车,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
别看外表斯斯文文的,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俞北平幼年丧母,和父亲关系不佳,骨子里就带着那么点儿乖戾,不过这些年在机关里工作,很好地隐去了。
他发动了车,就要离开,汤子期眼疾手快冲过去,一个鲤鱼打挺扑到了他的车前。
俞北平脸色大变,一个急刹,好在是踩住了。
几乎是下一秒,他从车上下去,拎着汤子期的衣领子就拽上了车。
伴随着车门“砰”一声合上,车里就剩了两个人。空间狭隘,汤子期莫名心虚起来,哪里还有刚刚拦车的勇气?
“想死是不?”他的语气闲闲的,眼神平静。可越是平静,就越是叫人心惊。汤子期熟悉他,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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