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北平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转身回了座位。
他背对她了,汤子期才敢对他龇牙咧嘴,恶形恶状,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冷不防他一个回头,笑盈盈瞅着她。
汤子期不安分的模样,就这么被他摄入了眼底。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俞北平摘了钢笔盖,就着在草稿纸上擦了擦余墨:“先不和你计较,工作完了,咱们再算总账。”
汤子期一颗心更加紧张地跳起来。
有种世界末日的悲哀。
就这么担心受怕了会儿,她低头认真整理起资料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俞站长的威严,还真不是轻易可以挑衅的。
她愤愤地咬了咬笔杆。
身后,什么东西飞过来,正中她的脑袋,伴着俞北平的清喝:“别咬笔杆。多大的人了,像什么样子?”
从小就没人管过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汤子期心里那个凄凉的啊。
可她这人向来色厉内荏,碰到软柿子死命捏,碰到惹不起的,那肯定是夹紧尾巴笑得比谁都乖巧。
乖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