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下来坐的时间都不超过半小时。
回来时,她浑身酸痛,还跟他诉苦。
俞北平压根没看她,低头翻垫在膝上的报纸,只说了一个字:“该。”
汤子期:“……”她要离婚!
这次坐的飞机,因为起得早,汤子期靠上去就睡着了。俞北平抖开毯子帮她盖上,又替她紧了紧大衣。
到了地方,他才摇醒她,温声诱哄:“起来了,我们到了。”
汤子期睁着惺忪的眼睛瞪他,大大方方地打了个哈欠。
俞北平没忍住笑,搀着她往外面拖:“别睡了。”
汤子期不满:“困着呢。”
“谁让你赖床。”
她那个哑口无言啊,只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这点儿打不到车,两人在机场大厅等了很久。后来,俞北平直接打电话给江越,两人才有车搭。
“呦,新婚燕尔啊,婚事办那么低调,现在舍得新娘子出来见人了?”理着平头的青年玩世不恭地看着他们,眼神带着兴味儿。
江越在副驾座打游戏,头都没抬一下,唇边却含着丝坏笑。
汤子期也没生气。她也是这个圈子里长大的,当然知道这帮子弟的习气,甭管什么人,只要是生人,想融入他们总得拿出点儿本事来,性格上的、能力上的。
他们乐意打趣她,那是看重,不理你了,只顾着客套了,才真是不拿你当自己人。
俞北平虽然低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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