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冻结,跟监狱里犯了事儿根据情节轻重判刑缓的一样。
晚上回家,汤子期绝口不提这件事,只和母亲说了些近况。
何舒青却不知道打哪儿听来的消息,跑去周家和何丽云大吵了一架,回来时,都晚上九点了,她把门摔得震天响。
“怎么了,谁又惹你了?”闫峰从报纸里抬起头。
何舒青正在气头上,他这一问,无疑撞到了枪口上:“你坐的也够久了,你家还是我家啊?都几点了,什么时候回去?”
把闫峰说得老大一愣。
何舒青平时脾气很好,别人怎么说她她都不会生气,可一旦涉及到宝贝女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人都有逆鳞,汤子期就是她最不能碰触的那一块,谁触谁死。
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