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开了,两人之前那层无形的膈膜好像反而淡了。
如果俞北平说他非常喜欢她,一定要跟她结婚,汤子期才觉得假得不得了,现在他说,他只是相对于其他人更加喜欢她,反而让她信服些。
夜幕下,俞北平把车停在路灯下,收了钥匙招呼她下车。
汤子期说:“你这么乱停车,是不是太没公德心了?”
“这地方可以停的,以前这儿是个印刷厂,不过后来倒闭了。你瞧瞧,停车线还在呢。”他脚尖踢踢地面,汤子期顺着一瞧,果然,油柏路上隐约还有白色的线。只是时间久了,被侵蚀得只剩一层淡淡的印记。
时隔多年,故地重游,汤子期的记忆也像这油漆印一样,淡得几乎没有影子了。
俞北平说的没错,没来之前顾忌颇多,怕这怕那,真的面对了才会发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走吧,去食堂吃饭。”他想牵她的手。
汤子期当然不让,很自然地抽了回来。
俞北平也无所,干脆把手插回兜里,像是保镖似的跟在她背后。现在是吃饭高峰期,院内路上人不少,两人这样走在路灯下,难免引人注目。
有相熟的从食堂回来,迎面碰上,笑着过来打趣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不跟咱们说一声,俞首长现在发达了,这是瞧不上人呢?”
“一个干通讯的,你跟我说发达?别开玩笑了。”
女人笑着恭维:“别谦了,还没到三十,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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