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清晰认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只觉得‘没啥了不起的,我过两年上了初也就学了’。
所以,他们对时酒的特等奖也没啥敬畏。
林春香就是这么一个没啥敬畏却又偏偏吃不到葡萄偏说葡萄酸的女人。她生了孩子,寄予厚望的儿子是仨人里头考的最差的,刚好和及格线擦肩而过,俩闺女里她认为有福气的小闺女也就比儿子高了两分,偏她一直骂木头愣子的大闺女考得最好,还拿了张奖状回来。
可林春香高兴不起来啊!
拿奖的又不是她儿子,一个黄毛丫头拿了奖咋想咋觉得不稀罕。
故而,林春香觉得房的时酒拿的特等奖奖状也不是啥稀罕物儿。
不过,老时家识货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比如洛静姝,再比如时队长。
还有即使时酒拎块破抹布回来都会喜笑颜开的宋红芳同志。
时队长虽然四张卷子也就语卷子稍微看得懂,代数、英语、dna啥的睁眼瞎,但这并不妨碍他从卷子正上方四个大大的一百分获得激动与愉悦。
并从得到一个更加鲜明的认知——老时家出了个了不得的天才啊!
“酒宝,说句洋给爷听听!”时队长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洋人,更别提听人说洋了,瞅着时酒满分的英语卷子,时队长突发兴致就想小孙女给说一说。
时酒也是个爱得瑟的,面上却端得住,还矜持的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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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段阅读_第 52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