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不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慕容云霞立在门边。
“你真的了解他?”
“他很坚强,再大的风雨都不会将他打垮。”
“他只不过是你复仇的工具。”
“青荷,你在责怪我?”
“阿弥陀佛……施主,请叫贫尼法号慧妙。”
“出家人,名字重要吗?”
尼姑微微一怔,摇摇头苦笑道:“施主说得极是……是我犯了糊涂……”
“我最看不贯你们这些出家人……”慕容云霞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讥诮。
慧妙走了出来,立在慕容云霞身边。这两个女人,她们已是几十年的朋友。
“你当真要他杀了云中狂?”慧妙说话的时候并不看她的朋友,而是望着远处树林的轮廓。
慕容云霞道:“你本不该问这个问题。”
“我问,是因为我还没有得到答案。”
慕容云霞再也不说话,她将帏帽戴好,走向黑暗。慧妙又转过去看了看段允剑。
夜黑得快,去得也快。
微凉的晨风吹进窗户,直吹到段允剑的脸上。
他微微睁开双眼,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完全康复了。他的身体本就像铁一般,本就像草原上的青草,本就像那一棵长年不被风吹倒的巨树。
他站起来后,就发现了地上那个木盆和一些食物,破旧的桌子边上还放着一些金豆子。这些金豆子每一颗都已顶得上几
069,一骑红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