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酒抛给了他。
从此,唐彧在此待了七天七夜。每日醒来便喝,喝完即醉,醉完即入梦。只是那梦中场景,却非全是醉登高台,乘月而去,时而天下『乱』势扰『乱』其心,时而过往佳人模样,令他悲从心生。
这一日,喝得亦是醉了。隐隐约约做了一梦,梦见天下大『乱』,所到之处都是刀光剑影和鲜血。
突然却被推门声惊醒。
“唐堂主,别来无恙?”
唐彧闻声抬头,只见门眉下立着一人,正是“左手刀”司空诚。
“没想到唐堂主如此难找!”
唐彧笑道:“天下第一刀,你不去找你的剑神,来找我作甚?”
司空诚环顾一番柴房,只见那老者气态神闲,已趴在案上沉睡了。知是无其他人
,便道:“楼主有请。”
唐彧的笑脸突然凝滞,他赫然站起来:“别孤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