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来人,带云公子去沐浴更衣,待他清醒了,再请他过来!”
闻声,肉名侍女从门外走进来,将云碧宵扶着离开了这里。
望着两名侍女走远了,司空诚道:“楼主,这云碧宵是个疯子,您当真要将他招至麾下?”
别月楼主淡淡说道:“正因为他是个疯子,才可怕。”
“只怕锋利的剑,会伤了自己。”
“只要你懂得在合适的时机丢掉手里的剑,就不用怕它伤了自己!”别月楼主说着,踱了几步,道:“唐彧呢?”
司空诚道:“此人行踪诡异,极不好找。”
别月楼主坐了下去,道:“司空护法,你莫忘了,比起云碧宵来,唐彧更是一个酒鬼?”
司空诚点了点头,道:“楼主的意思是说,只要有酒的地方,就一定会找到唐彧。”
别月楼主道:“没错。而且,普通的人一定请不到他,只能再劳烦一次你了。”
司空诚微笑道:“我马上就去!”言罢,身子一闪,已闪了出去。
别月楼主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举起那个白玉酒杯。他的手开始颤抖,青筋尽『露』,“叭”地一声,酒杯被捏碎了。
他又站起来,往门外走去。直走到那个高台上,然后对着那方石碑停下。
他望着石碑许久许久,然后踱步到座椅前,坐了下去。
他用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头,慢慢地开始颤抖。
他全身都在颤
167,似是故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