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肉壁的水波一层层激荡在他体内,像是有无数的声音在他大脑里哭求释放;但他无法抗拒来自Dom的直接命令,不可以用手,意味着林谷只能依靠自己的后穴将那根金属柱吐出来。
他从未尝试甚至是练习过这样的动作,却在不断攀升的情欲的掌控下几乎无师自通地一点点蠕动自己的肠道,和呼吸节奏同步地放松肉壁,直到柱形喷头一点点被排出体外。
在还有最后一点就能完成的时候,慕突然伸手握住喷头的下端暂时制止了林谷最后的努力。他在林谷的后脖颈处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你做得很棒,所以这是奖励哦。”他握住喷头的手稍稍用力,“在我把它拔出来以后,你的肉穴请为我直接射出来吧。” 话音刚落,慕便一把抽出那根金属柱。而上一秒还因为Dom的夸奖而脸红的林谷,这一刻便顺着慕的话彻底松开后庭的甬道,简直犹如一个小型喷头一般将那些被尽数灌入体内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彻底喷射出来。他大脑中的某个角落兴许还残存着些微理智,为自己竟然在Dom面前尽情排泄的丑陋行为感到羞耻;但全然占领林谷全部意识的确实对Dom所下达的命令的无条件顺从,并在这种顺从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与性无关的精神上的愉悦。
足足有一分钟之久,林谷终于将体内的水流全部排干,他侧仰起头看了眼Dom,像是等待主人表扬的宠物一样乖巧可爱。慕忍不住露出微笑,并再次低下头直接亲上对方的嘴唇。
“林谷很乖,我很喜欢。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吧
清洗灌肠,淋蓬头的两种用法(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