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中的林谷同样给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柔软的甬道因极致的快感而激烈地颤抖,像是要将慕的性器深深地吞入体内一般,而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液也因为林谷肉壁的收缩无路可去,只能在这温热的幽径里反复徘徊,不时冲刷过慕顶端的蘑菇头,让他能更加方便地侵犯到肉壁的每一个角落。而当林谷的高潮期过去以后,慕再次开始继续前后插动,他能感觉到那层层嫩肉比林谷高潮前要更加松软,也更加热情,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比之前进到更深的地方。
林谷泪眼迷蒙,处在不应期的他全身发软,明明刚刚攀上顶峰,却又很快因为慕的动作再次被迫沦陷。前端秀气的阴茎一时间无法再度勃起,但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不断承受慕的顶弄的花穴却很快迎来了新的兴奋期。这一刻,他几乎全然忘却了自己本来的身份,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被不断插入的下半身,半沙哑的喉咙也如同失声一般暂时无法发出声音,于是林谷整个人只能被动地迎接慕的欲望。
慕很快察觉到林谷此时的感受,即便林谷只是个宿主,但慕并不想留下哪怕一丝的可能让阿镜的灵魄对自己产生反感。他暂缓动作,握住林谷的一处腿弯将对方的身体整个翻转过来,如孩童一般将其整个抱在怀中。
手脚无力的林谷在慕这一举动之下无声地张开嘴,后者始终停留在他体内的坚硬的性器随着自己身体的翻转而再度戳弄过他花穴中的每一寸嫩肉,并在林谷最终坐下以后,前所未有地深入到微微凹陷的某处,突如其来的酸胀和
二次高潮,深入子宫强制喷潮(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