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就口吃的毛病又跑了出来,灵帝一挑眉,没等他“我”下去,就一个横抱,将对方带到岸边的一块巨岩上。
他们一行人自北往南行了月余,此刻正值盛夏,白天的时候正是酷暑难当,然而一入山林,又是另一个世界。
皓月当空,清风送爽,岩石虽然温热,却有清凉的水汽拂来,丹阳躺在上面,为了上药方便,他下身不着一缕,两腿微分。
灵帝捏了把他的小腿:“张开点,你这样我怎幺涂得上去?”
丹阳不自在地挪动些许,虚虚系上的带子又松落下来,他顿时不敢动了:“父皇……儿臣、儿臣自己来。”
灵帝已经挑好了膏药,一手按开丹阳的大腿,一边凑近了细看一边道:“你是谁的儿臣?这里只有父子,没有君臣。”
丹阳感觉到对方灼热的鼻息拂过腿根,心想您这样也不像是父子啊,要说像、像那什幺才是。
“诶~”丹阳细细呻吟了一下,恼道:“父皇,你——”
他却说不下去,灵帝道:“别动,你这里,”他用玉勺轻轻压住花唇,“好像也被擦伤了。”
丹阳一个激灵,却又不敢动,玉勺染上了人的体温,仍旧沁了些凉意,压在那个地方,湿湿润润,仿佛下一秒就要滑开。
灵帝捻动玉勺,用小巧丰满的花唇刮出将勺里剩余的膏药,再涂抹均匀。
“啊——”丹阳蜷起脚趾,玉勺不长眼,这回竟又捅到了花蒂,他往后撑坐起来,劈手夺过灵帝手上
第一章 那里……磨破了(花穴上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