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军团的世袭军事家族,皆因不堪忍受文官和宦官数十年的压制,愤然起兵,攻破首都,将官僚们拖下高台,将宦官们清洗一空,就连小尼基弗鲁斯的祖父也因为参加此次叛乱被刺瞎双眼,然而这也无法改变这个家族的骄傲传统,真正打碎这一切的,是塞尔柱苏丹阿尔普·阿尔斯兰。
“你不在那里,没有见过那么多被摘掉的罗马脑袋,那么多好小伙子,连尸体都被亵渎了。塞尔柱人卧倒马匹,在坡顶等着他们,这些敌人的弓箭和衣甲是多么简陋啊,他们什么都要!我赶到战场时,塞尔柱人早就剥光了他们的盔甲,撤退得无影无踪。”
“这次不一样的。”年轻人的倔强,有时候并不弱于老人。
“这两天你看见我们回来的哨探了吗?”
“您是说?”
“敌人已经重整旗鼓了,至少不再是毫无组织的乌合之众。”老人斩钉截铁地断言道,“突厥人和瓦兰吉人不一样,他们更习惯战败和逃跑,但是只要丁口和部民领袖还在,他们很快又是一支不可轻侮的力量——皇帝打算在哪里决战?”
“德拉斯塔……”
“逃亡者仍然会卷土重来。”老人摇着头,念出米南德的诗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