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沉重的车辙碾压在失修的军事大道上,随着皮鞭挥舞,轮轴不断发出刺耳的呻吟。安格斯并不着急,他需要在面见敌酋前整理好思路,这趟使命的意义在于拖延,催促毫无必要。
佩切涅格民族生性狡诈,反复无常,小约翰·杜卡斯提醒过他,和这些人打交道必须提起十二万分小心——百年前的罗斯大公斯维亚托斯拉夫就是在七瀑布被自己的佩切涅格盟友偷袭,头盖骨被库利亚可汗做成了酒碗。
赫布罗河附近有一些郊区房舍,上次经过此处时,安格斯还见过附近一群少女在河水中洗刷,如受潘神诱惑,纷纷露出美丽的小腿,而现在河岸方向除了马粪,什么都没有。
队伍很快靠近敌人营帐,高举的罗马军旗已经被数十骑环列围住,看似松散的佩切涅格哨探中间很快跑出一匹骏骑,库曼佣兵走马上前,极为高傲地与对方交涉起来。
安格斯开始观察周围的营寨,敌人的帐篷扎在一片树林和河水中间的平地上,四周用车垒围住,大多数马匹都在附近放养,只有大约一千匹由长矛围成的篱笆圈住,似乎有人在给它们喂养饲料。
库曼佣兵已跟着数名哨骑进入营寨,然后,隔了很久,另一名乌兹骑兵从大帐方向靠近众人,用难听的语调朝他们发号施令起来。
“他好像在让我们交出武器。”翻译官提示道。
乌兹人穿着羊皮短袍,骨骼极为粗大,肌肉露在外面,虽然不如安格斯高大,胸膛却极为宽阔,由于他的坐骑比拉丁人的要矮
第一百六十四章 出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