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戈德温伯爵。不过据我所知,那以后他应该没有来过北方。”
几十年前的恩怨,现在连记得的人都不多了,当年在威斯敏斯特互相拔剑的尤斯塔斯·德·布洛涅与斯汶·戈德温森早就成了两具尸骨,睡在各自的黑暗墓窖里,忏悔者爱德华国王和戈德温伯爵也双双故去,昔日的野心和仇恨就像这些被雨水冲刷腐蚀的骸骨与兵器——只剩下没有生命的记忆。
“如果我不在了,鲍德温,你会继续效忠我的儿子么?”
“是的,我的陛下。”
国王紧盯住林肯伯爵,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够满意。
“知道吗,我的伯爵大人,王座并不会激发忠诚,如果有一天,我把女儿给了腓力的儿子,或者让阿尔弗雷德拥有自己的城堡,然后你就会看到他们有多快分崩离析,领主们又有多快陷入争吵不休,我的宫廷会互相密谋、互相通信,为什么不呢?他们现在已经在互相通奸,那时候他们会更快地抛弃英格兰王座,我们会并肩战斗、互相嫉妒、互相背叛,我们有多少爱,就有多少仇恨,我们可以忍受饥渴,也可以耽于欲望,这是我们活过的证据,就像所有死在我们之前的人一样——我嫉妒你,我的大人,因为你有两个同胞兄弟,但是我也可怜你,因为你的兄弟同样让你痛苦,不要否认,伯爵大人,当你的兄弟注定要当骑士和领主,而你注定要披上僧侣黑袍的时候,你不会因为自己更晚钻出子宫而充满怨恨么?”
“陛下希望我发誓么,永远效忠王座?”
第一百六十三章 王座之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