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声,我不会再记恨。我是个高地人,而大人身上流着古代高地国王的血,如果有朝一日,你要向我们的敌人宣战,我的剑永远是你的。”
吉利克伸出手,静静等待着。
安格斯犹豫地朝梅芙看去,后者露出得意的微笑来。
他最终探出手臂,抓住了那只握剑之手,然后,另一支手又握住了他的,虽然洁白如雪,却让他感到一股久违的暖流。
温暖对餐风饮露的流亡者是一种奢侈,至于爱,安格斯从不敢想,在和托斯卡纳夫人上床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之间最多是孺慕跟怜惜。
年轻的阿基坦公爵曾写过这样的诗句:
“吾爱,我岂不愿甜言蜜语,
只因我一无所有,无人堪怜。
我将独自进入流放,
忧心忡忡,朝不保夕。”
安格斯一直觉得自己还算幸运,宫廷里有些传言,一些失宠的将领会被派到偏僻的岛屿“驻守”,在那些浅滩伸展得太远的海岛,井水日常停滞腐坏,守卫者在城墙后面一个个得了坏血病死去,或者被截肢、变成残废,才能回首都养老。
他至少一直跟随在一支主力军队后面,只要性命还在,总能找到建功的机会。
有些放逐者就不会如此擅长自我安慰了,小格斯帕特里克带着自己的军队离开多佛的白海岸时,心中就惆怅不已,他将陪同希腊特使罗杰·菲兹达戈贝特前往君士坦丁堡讨论向阿列克修斯皇帝提供佣兵的问题,或
第一百六十一章 飘零之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