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集中了帝国的大部分剩余军事资源,连刚刚重建的瓦兰吉卫队都已经开始动员。
四周的灰色铁盔在晨雾下显得黑压压的,约翰忍不住想起幼年时在卢塞尔军中当人质时见到的战场景象,那是他亲身经历的第一场战事,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帝国的东部敌人——塞尔柱人。
如果说老尼基弗鲁斯·布雷努斯还曾见证过武圣余晖消逝前的世道,他这一代人几乎完全在游牧民的军事压力下成长,卢塞尔的战败是约翰幼时亲眼所见,而在去年,北方的游牧民入侵又让两名帝国军中骄子殁于维利亚托瓦,今年的战事爆发以来,多瑙河南方的佩切涅格叛军与北方的“自由”佩切涅格牧民又一次联合起来,令帝国遭受重创。
直到抵达瑟迪卡前,未来的帝国海军统帅约翰还在为接下来的战事担忧,见到斯科皮的长官亚历山大时,对方却将一个库曼佣兵带到他面前。
“荣耀的至尊者,这个士兵有情报要向您禀报。”
约翰·杜卡斯审视了一番那个野蛮人的翕张着的奇特鼻孔和手臂上露出的疤痕,朝副官点了点头,于是库曼人获得了说话的许可。
“我奉长官之命,有件礼物要向贵人献上。”库曼人的话音刚落,似乎早有准备的拉丁士兵便从马厩中拖出一个年轻女人,呵斥着带上前来。
“这是我们从山北截住的斯基泰俘虏,请贵人过目。”
虽已蒙尘多日,库台斯克之女塔尔玛还是尽可能保持着黑血之民的尊严,她的双脚几乎疼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至尊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