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懂得跟骑兵作战,我们早就被戴上镣铐,脖子上架着刀剑,变成游牧民的奴隶了。”
于是安格斯让他留了下来,他一再保证,自己是吸过黑熊骨髓,绝不会逃跑的基督徒。
整个过程中,吉利克和梅芙一声不响,女孩用绸布裹住装饰编织发网的头发,小心翼翼地从马鞍上取下装满的箭袋。
离开前的晚上,库曼人爬上最近的峰顶,在微微发亮的天空下拱手雕立,始终观察着河对岸的动静。虽然已经受洗,这个佣兵仍然具备草原牧民那种忍耐饥渴疲劳的本性,作为一个库曼人,他对一切其他草原民族都具备着优越感,无论是马扎尔人还是佩切涅格人,在追击库曼人时都会吃大亏,这些民族更习惯使用抓来的奴隶开辟森林,扩张领地,早已忘记草原深处的庐帐生活。定居西方的马扎尔王公曾试图援助留在喀尔巴阡山另一侧的弟兄,最后追到草原,却找不到一帐波洛克人,直到陷入草原骑兵的埋伏,尸体被乌鸦啄食。这样的教训令其他民族警惕,也令库曼的野狼有充足的理由自豪,即便这头野狼在为君士坦丁堡的君王服务。
所罗门已经了解到逃亡者的踪迹,他一边暗自庆幸对方没有北上巴契,一边用库台斯克的黄金赏赐了自己的部下。
虽然在荒野中间,他身上还是披着紫边的黑袍,一副在金殿内发号施令的君主气派,哨兵离开后,忧愁才重新爬上眉宇。他的黄金已经快要枯竭,花妻子的嫁妆本身就等于欠债,原本指望从希腊人的土地找补一笔,现在却陷入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追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