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名来自北方的骑兵从抛荒的耕地间出现,一口气冲到了军事长官的官邸,他经过郊区时,附近的许多驻军都看见了,士兵们开始议论纷纷,这种急如星火的信使往往意味着一件事。
“发生了什么?”一见到使者,安德里亚诺便急不可耐地问道。
“瓦拉泽特斯大人死了!”这个佩切涅格人在皇弟面前嚎啕大哭,他是瓦拉泽特斯的宫帐侍卫,主君的死对他来说等于天塌地陷。
安德里亚诺乍闻噩耗,差点踢翻青铜灯柱,等听完对方叙述,更是手脚冰凉。
“八万人!”得知这个正在向首都逼近的兵力规模,他感觉整座马赛克天花板都在晃悠。
“军区副统帅们正在收拾残兵,目前活着的还有安德罗尼库斯、狄奥多拉、约翰、利奥、基里亚库什和西梅里奥斯·所罗门各位大人……”
“来人,快!我要立刻给陛下写信!”安德里亚诺颤抖着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