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达也从不回避在他面前谈论雷诺——那个“老私生子”,而安格斯是她的“小私生子”。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拒绝我的钱,雷诺一个上午花出去的就比得上你一年的军饷。”有一天,她这样对他说。
安格斯记得自己随后报复性地像一把小刀一样扎进了她的身体,让她再也不敢随意开玩笑。
我是父亲的儿子,莫莱的继承人,我只卖我的剑——我不是出卖身体的私生子。
然而诺曼人的话适时地涌上脑际:你不止有一把剑。
然后他又想起女边伯丝绸一样光滑的大腿,于是下体立刻坚硬如铁,走近军营时,安格斯才将杂念驱逐干净。
作为一个佣兵指挥官,他最初接手的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支仪仗,由于某个涂脂抹粉的“风雅大师”的个人爱好,这些家伙既缺乏打仗的经验,又缺少良好的声誉,他们都是些追随主君出入宫廷的漂亮兵人,全身上下干净得如同棋子一样。
但是安格斯不肯屈从他们毫无道理的遁词,更不打算当一个漠不关心的傀儡,最初是为了保命,他用长剑强逼着这些人进入敌营偷袭,好在那时候托斯卡纳叛军经历半天厮杀,加上骤然遇袭,猝不及防,他靠着个人武艺毫无困难地解决了残敌的抵抗。
等到正式成为这支军队的首领,安格斯就开始纠正任何营中的错误,他首先将雷纳喜欢的那种华而不实的轻薄盾牌全部扔掉,让士兵们使用北方人的筝形盾,然后让他们练习列成密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佣兵的野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