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坚持那个卡佩诸王世代切齿痛恨的“传统”:法兰克人的国王会见诺曼人的公爵时,只有后者有权佩戴武器!卢福斯从不是个软弱的家伙,他未来会干什么、牺牲什么,不言而喻。
卢福斯决不能留!腓力终于下定决心。
法军已经追击了一天,索姆河越来越近,腓力倒没有那群诺曼人那样急不可耐,牢笼早已设下,而耐心是狩猎者的美德,猎人怎么能像这些诺曼狗们一样受不了血腥味的刺激?
“拉奥,你闻见了吗?”
“闻见什么,陛下?”
“狼膻味。”
拉奥听出他的声音在颤抖——国王难道在害怕么?
是的,腓力终于意识到,无论使用多少权谋和诈术,他终究要面对这一天。
极目所望,尽是褶裙一样的甲片在雪中闪光:他们都在回应我吗?我的欲望——我的恐惧?
国王在畏惧,而国王畏惧时就会杀人。
冻结的黑色河流蜿蜒如练,英格兰军阵果然被困在河岸上,那一道道漫长的铁甲寒光透露出困兽的不屈,这残暴而宏伟的景象令腓力的惧意转化为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仍然不肯屈服于我们的意志,我们的天才!你们死到临头也不知道认命吗?
荒草凋尽,雪色未收,整整五千英格兰武士披甲戴胄,阵于阿布维尔渡口,迎接命运的审判。只是,在他们身后,隔着冰河的起伏河岸上尚能望见另一道铁光,在那里,蓬蒂约和蒙特
第一百一十七章 黑冰(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