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大厅后,亨利边伯向兄弟乌达尔里克大主教问道。
“韦尔夫公爵不会在乎这种事情的,他既然能为了得到奥托的公国而和自己的父亲兄弟作对,就不会在乎一个岳父,何况我听说佛兰德伯爵并没有被杀。”
“无论如何,这对我们是个好消息。”亨利抿了抿鬈曲着胡须的上唇,秋季时,听说皇帝拉拢了佛兰德人,他就在警惕韦尔夫再次转换阵营,巴伐利亚公爵变成皇帝的盟友对他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皇帝可能将本属于自己的公国拿出来拉拢那个埃斯特家的韦尔夫杂种。
天主保佑!
现在看来,佛兰德人的立场是不会影响到韦尔夫了——让皇帝的事业见鬼去吧,只要卡林西亚还是我的。
亨利边伯用更加谄媚的态度向皇帝致敬,然后不动声色地自赫尔曼口中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那件事。
“诺德马克边伯的寡妇?”
这个答案让他感到有些棘手,他对北方贵族的了解相当皮毛,但他那有限的贵族谱系知识依然能让他明白,这个诺达马克边伯夫人可不是什么一般人——这位年轻的寡妇名叫叶芙普拉克西亚,身上有瓦良格与库曼王族的血统,她的祖父就是那位著名的基辅大公“贤者”雅罗斯拉夫,当今的英格兰与法兰西国王都算得上她的表兄!
这样一位北方贵妇可不是自己一个南方人该得罪的,哪怕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介俘虏。
皇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在场那么多身材曼妙、衣衫轻薄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皇帝凯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