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耻之徒,惹得对方勃然大怒,差点将竖琴砸到马利特剃光一半的脑袋上。
达戈贝特明白自己不能开口,他知道自己的背叛令人不齿,今日能列席完全是因为奥斯提亚主教的面子,而他现在绝对不能竖起诺曼底或马利特两个家族继承人这样的敌人。
于是他无力地看着玛蒂尔达夫人居然表露出对安格斯的兴趣,这个回应让“短袜子”罗伯特当场拂袖而去,而坎特伯雷大主教到林肯伯爵诸人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自始至终保持着耐人寻味的平静。
达戈贝特从回忆中拔脱出来,又看向眼前的高地少年,心中涌上一股罕见的愧疚,他进入军帐前便下定了决心,不能让安格斯卷入政治旋涡,这样一个单纯的年轻人,会被那些大人物吞得渣都不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