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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响起,只见正前方一个头盔有些歪斜的条顿军士手持铁尖短矛,腰佩沉重的红柄长刀,一身黑色锁甲如瀑布悬挂,挥动左臂时金铁交击,直吓得近旁朝圣者们心魄俱寒。
安格斯拉下面甲,硬着头皮赶车上前,吉利克作一副随从打扮,走在车辆的最前面。
“车里是什么人?”操着日耳曼语言的军士不耐烦地问道。
“阿尔巴国王的外甥女,要去罗马朝圣。”吉利克赶忙答道。
日耳曼人露出狐疑的表情,随即二话不说,一把掀开马车的帘幕。
安格斯做出蛮横的样子,直接将日耳曼人的手臂从车上推开,士兵们顿时大吼大叫地围上前来。
“各位大人小心些,我们小姐是病人,不能见光的!”吉利克用意大利语急喊道。
“病人?”那军士立刻收住了伸出的手,“什么病?”
“我们家王子听说罗马有能够治疗麻风的圣物,所以……”吉利克流利地叙述起来。
“cazzo!”日耳曼人用意大利语咒骂了一声,“真他妈晦气。”
士兵们如临大敌地将三人的大车赶了过去,吉利克通过后,几乎是忍着狂笑听那名日耳曼军士高喊着让人把自己的衣服拿去烧掉。
“憋死我了!”梅芙揭开身上的斗篷,伸出头来,贪婪地呼吸着车外的空气,却见安格斯依然罩着面甲,一言不发。
“私生子,你在想什么?”
第六十九章 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