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已经长大了不少,至少没人再会将他误认为一个少女了,安格斯最愤怒的便是某个不识好歹的佣兵拦住他们时,向他声称,要让他见识见识“真正的男人”,那一次,他让那头畜生见识了自己的长剑。
“我们要去打仗吗?”梅芙露出害怕的神情,她担心自己的同伴遭遇不幸,成为路边不时可见的那些尸体中的一员,或是形容凄惨地被悬挂在城堡的吊桥前面。
“是我要去打仗。”安格斯纠正了小女孩的话,“你会待在离战场远远的地方,替我祈祷。”
“那我呢?”吉利克生怕他的年轻领主也让自己去祈祷,天主在上,他是喜欢读书,但可不是希望变成一个教士。
“你要看守我们的骡马和行李,帮我装备武器盔甲,我可不希望到时候我在盾墙里面发现自己的头盔带扣没有系牢。”
“我就知道……”吉利克嘟囔起来,但他不敢继续抱怨,唯恐安格斯因此不让他跟随。
三人来到路边一家酒店,安置好车辆和行李,安格斯希望从酒客的交谈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他的意大利语还不甚熟练,需要吉利克在一旁不时为他解释,而酒客的交谈和伎女放肆的笑声总是混杂在一起,难以辨清内容,直到黄昏时分,一则关于摩德纳地区即将发生战事的传闻才吸引了安格斯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