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似乎生来就是要成就一番大事的。埃德加暗自品评着,却见奥多主教轻抚竖琴般挥手遣走了那名灰袍的年轻侍从。
“可怜的灵魂。”主教忽然叹息道,看见国王露出的不解之色,便解释道,“一个被剥夺继承权的小伙子,遇到了不该见的人,被一个女人征服……陛下您为这种事情伤心过吗?”
埃德加沉默了,有些事他依然为之哀伤,但是和一位主教讨论这种话题总是有些奇怪。
主教倒是一点没有忌讳:“我是领主的儿子,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大胆任性的放荡子弟,直到一天晚上,我亲了一个女孩,然后整个人就像着了魔一样,我做出各种最傻气的事情讨好那个丫头。最后,她知道我的父亲是城堡的领主,但还是跟一个吟游诗人跑了。”
“我来见陛下,除了圣座的使命,还有另一桩事。”奥多主教终于不再打哑谜,“托斯卡纳女边伯曾经向我提起过陛下,我看得出,她对陛下似乎有些……迷恋。”
见埃德加没有立刻否认与那位夫人之间的暧昧,奥多主教看上去有些失望,但还是说了下去:“陛下应该知道如今的局势,我们的事业禁不起这种丑闻,尤其是亨利的军队正在向台伯河进发的关头,罗马需要托斯卡纳的力量。”
英格兰国王感到的只有尴尬,他甚至忘记了澄清自己,或许是因为他从未对玛蒂尔达夫人动心过,所以不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什么,然后他就听见奥多主教说道:“诺曼底公爵的长子请求我替他向卡诺莎的玛蒂尔达夫人
第三十二章 天命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