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与陛下会面,感谢丹麦人多年的支持。”
斯汶国王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子哈拉尔德,这个王子一直反对向英格兰动兵:“如果这是埃德加国王所希望的,我们完全可以安排。”
听出话音不妙,坎特伯雷主教没有接话,大厅中所有人一时安静了下来。
“阁下可以向埃德加国王转达丹麦人的意思,我们曾经为了保护英格兰人在西方的土地流血,现在,我们只希望英格兰人可以和我们继续做生意。”
“这生意是指?”主教已经猜到了答案,只是依然脱口问道。
“丹麦船会远离英格兰的海岸,只需要四万镑丹麦金和一千套格林尼治锁子甲。”虽然有所准备,英格兰主教还是被丹麦国王的狮子大开口惊住了。
匆匆辞别了丹麦国王后,主教当即对自己的船长说道:“立刻出发,我们去挪威。”说完,他回望了一眼罗斯基尔德,心中的警惧益发强烈,只恨这帆桨不能变成飞鸟的双翼,须臾越过这天鹅之路,直达卑尔根的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