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盟主的面都没有见到,很是受了一番冷遇。”
令狐冲听得内幕秘辛,倒是长出了一口冷气。“怎么会是这样?”
天松看了一眼满面惊异的令狐冲,轻声道:“你还年轻。对江湖上的厉害关系了解不深。今日这话出的我口,入的你耳,不得有第三人知道。”
“天松师叔放心!”
“令狐师侄,你看今日的衡阳,贺客如云,佳宾满城,却想不到刘师兄金盆洗手,底下这滩混水怕是深得很。”说着,天松道人举杯一饮而尽。半晌后,方才幽幽一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当晚二人举怀痛饮至三更天,天松道人大醉而归,令狐冲醉倒在酒馆,趴在桌上睡了一夜。这些时日,衡阳城内多有江湖人士豪饮滥醉,酒馆掌柜的也是见怪不怪了。看在银子的面上,吩咐小二给令狐冲披上薄被,准备了一碗凉茶。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从店家寻来热水洗漱干净,感谢掌柜的昨夜关照,方才出门。在街边吃了碗面,找了一家成衣铺买了一件半新的青布衣衫穿上,见到天色还早,随意在衡阳城里逛了起来。
这半天逛下来,形形色色的武林人士,江湖好汉见了不少,果然没有见到嵩山派的人。不知不觉来到了刘正风的府邸前,远远看到相熟的刘门弟子米为义、向大年等人忙着接待各路来宾,的确没有见到其他衡山派弟子露面。
令狐冲想起昨晚天松道人的话,心中不由得沉重起来。
他知道刘正风与
第五十三章 微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