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多长的斜长刀伤,肠子都流了出来,人已经奄奄一息,两只眼晴惊惶不定。
“袁师弟,是谁伤的你!”白水道人大为震惊。以他的眼力,自是从伤口看出,重创袁焘之人,使的是血刀门的弯刀,且刀法极快,极狠,血刀门几大弟子无一人能有此功力,莫不是索甲老怪潜在附近。
“是,是,那小,”袁焘眼神越发焦急,缓缓地抬手指向白水道人身后。“小、小喇嘛。”
话音刚落,就听得背后“崩”的一声轻响,白水道人合身急急向右侧扑出。一支弩箭从身侧穿过,正中袁焘的额头。
白水道人刚一落地,只觉得左脚地面突得一陷,迎面两株梅树,连枝带叶,劈头盖脸地向他扫来。白水道人急运梯云纵轻功,一飞冲天。
人在空中,又听得背后一阵弓弦崩响,又有弩箭向他背心要害射来,让他避无可避。好个白水道人,急切之中,腰腹发力,在空中使了一个细腰巧翻云的小巧功夫,将身体硬生生地横了过来,一支黝黑的弩箭几乎是擦着他的肋部飞过。
这时,白水道人看到了,达那喇嘛好生生地站在地上,左右手各持一把小弩。原先插在他身上的雁翎刀断为两截,丢在一旁。
见弩箭没有建功,达那喇嘛扔掉小弩,抽出弯刀,毫不犹豫的冲了过来。
此时白水道人身在空中,身体更向下坠。两次遇险,两次借力,已经是无力可借,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达那喇嘛一跃而起,手中弯刀
第二十七章宝藏之争(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