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每每谈到如雪时,言语含糊,心神失措,其中种种岂能瞒得过我。又从如雪的丫鬟处探听到支言片语,似乎此子对如雪很有情意,而如雪在出事前将她母亲的遗物赠送给了他。”
“原来如此!真真是…阿弥陀佛!”宝林大师恍然,长宣了一声佛号。
“此事说来也是冤孽!”梅念笙叹息道。“以当世之伦理纲常,木家一方豪族的门风颜面,我梅家数百年清白家声,他二人都断不会有结果的。而今如雪劫后重生,看破红尘,出家为尼,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只愿她后半生平安喜乐,死后我也可以告慰她的母亲!若是被那吕不鸣知晓了,就怕是节外生枝!”
宝林大师对老友知之甚深,语重心长的说道。“观那吕不鸣似对贤弟十分恭谨,颇为亲切。原是有这般缘故。怪不得你席间非要与其平辈论交,与其比武处处以神拳压制,追逐黑衣人时行为莽撞。还是风兄看得清,说的准,贤弟,你的心态失衡了!”
大堂之内两位世交老友交心深谈。而厢房内,风清扬和吕不鸣却又是又一番交流。
“吕小子,你的内功怕是多时没有进境了吧!”这是风清扬将吕不鸣唤入房内,所说的第一句话。“两年前,我便观你第六层混元功已修至圆满之境,突破也就是这两三年的事情。可是两年过去了,你可觉察到突破的征兆?”
“风师叔法眼如炬!从去年夏天,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多混元功寸进也无。”吕不鸣颇有些丧气道。他自忖第六层混元功已经修致大圆满
第十一章 夜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