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不再是那个失意落拓的干枯老朽,而是一柄削金断玉的绝世宝剑。宝剑之锋锐,让人心寒胆战;宝剑之气机,使人压力如山;宝剑之高贵,令人自惭形愧;宝剑之倨傲,何人敢正视之!
“风师叔。我”饶是吕不鸣武功精深,一流高手中绝少敌手,只被风清扬看了一眼,心中竟有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
“哎!我知你是好意。”风清扬长叹一声道。“你可曾想过,十八年前玉女峰,不臻等人侥幸存活,含恨下山。他们再上华山之时,必是腥风血雨,重演十八年前那一幕。”风清扬说着,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如释重负的吕不鸣。
“风师叔,有些事不去做,又怎知后果如何?”吕不鸣打起精神,强辩道。“‘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这是当年风师叔你曾经遇到过的。今日又为何轻视于我。”
风清扬听吕不鸣如此说,倒是一呆,半晌后方才说道:“此事休要再提了。”说完,便拂袖而去。
吕不鸣望着风清扬略有些伛偻的背影,心中大为郁闷。剑宗弟子上山之事,他没有想到风清扬第一个反对,而且反应如此激烈。这只是风清扬就如此反应,岳不群更不要说了。而且白不臻等人下落不明,封不平等人与嵩山派有勾结,甚至还有剑宗弟子参与了十几年前的劫杀行动,陆不用便死在其手中。
自已是否还要坚持呢?他心中暗自盘算利弊,很是犹豫不定。
江陵城南偏西,天宁禅寺。
殿堂残破
第七章 殊调大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