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面色苍白,显是失血过多。原来当晚倭寇来袭,镖局内众人突然遇袭,措不急防,死伤惨重;幸亏众镖师为保家眷,拼死一搏,终将倭寇挡在镖局门外。若不是吕不鸣的那一声长啸,让倭寇惊疑不定,各镖师精神大振,怕是镖局当晚已经被倭寇攻陷了。
刚刚婉言谢绝了于总镖头的厚礼,送走感恩戴德的于总镖头,这第三拔又来了。
若依着花铁干的性子,怕是天亮后就要来到吕不鸣的船上,依足后辈弟子之礼,感谢吕不鸣当晚的百般照顾。当晚他的铁枪之下也要了几名倭寇的性命,虽然多是痛打落水狗,也是一舒胸中怀抱,很是志得意满。可是他的父亲,花老员外却深通人情世故,硬是压着花铁干的性子,直到现在才来。
当吕不鸣见到花铁干父子时,他父子正端坐在客座上,以花铁干昨夜表现出来的跳跃性子,竟然十分拘谨的端坐着,纹丝不动。可见,平时他父亲对他的管教、约束的严格。
“不知贤父子来访,吕某姗姗来迟,还请恕罪。”一进房间,吕不鸣抱拳客气道。
“那里,那里。老朽不请自来,打扰吕大侠休息了。”花铁干父子忙起身,花老员外满面堆笑道。吕不鸣认来了,昨晚竭力阻挡花铁干站出来的老者,便是花铁干的父亲。
当下,三人分宾主坐下。
“吕大侠,老朽今日特来感谢昨夜对犬子多方照拂。”
“令郎系出江南武林名门,少年有为,武艺精熟。昨夜与吕某并肩杀死敌,
第一一二章 战后轶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