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孩儿本不知情,也是被拷打得半死,最后官差看出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便被放了出来,不几天便不知所踪。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妻亡子散。”
“我多方寻找百草孩儿不得,连线娘的尸体都没有找到,只在不远的山坡上,建了一个衣冠冢。回山之后大病一场,自此大彻大悟。终明了‘业报好还,因果自受’的道理,倾心于佛法,再不问俗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贯口大师长叹道。“当年师尊还盛赞师弟大病一场,反而开悟了,佛性深通,佛法精进。却是这般缘故。阿弥陀佛!”
吕不鸣心中也是感触良多。如此悲剧,到底是谁造成的?命运弄人啊!那贯实的表现活脱是个偷盗成癖的心理变态。“那在松涛院里查出的两大包金珠宝贝,便是那些年来贯实和大师的盗窃成果吧?”
“不错。我从此收手后,深研佛法。没有我为其遮掩,贯实依然死性不改,只是不如先前那般顺畅,十余年间不过又出手了几次。我不时用佛法劝说与他,直到十年前,才得以收到成效,贯实真正收敛。不过那些赃物全部被他收集起来,当作战利品一般不时得意把玩。”
“八年前。我因事下山,路过苏州,当夜竟发现有夜行人在苏州大绸布商人胡老爷家中行盗。我按捺不住,便出手阻止,想借机劝他弃恶从善。谁想与之交手,越发惋惜其人武功和能力。他打我不过,便逃;他逃我便追;追不过便再打;他休息,我也休息;他喝水进餐,我也喝水进餐。就这样一追一逃,
第九十一章 水落石出(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