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西岳华山庙碑’,汉隶绝品,可与‘礼器碑’并称。其碑贴拓片我…贫僧也曾临募过。”谈起书法,那贵谦却是神采飞扬。
“哦!”吕不鸣闻听此言,抬起头来仔细打量。心思人不可面相啊。此人倒是精于书道。
“贵谦师傅怎得来到南少林为僧啊?”吕不鸣好奇的问道。
“哎。说来话长。不提也罢。”那贵谦突然神色沮丧,连连摆手。他又看了看天色,方才说道:“天色已晚,贫僧要准备饭食,送去菩提洞。一休师兄、二位施主且宽坐。”
说罢,行色匆匆地去了。
吕不鸣有些不明所以。一休和尚说道:“贵谦本是读书人,考了多年还是一个童生。只因家贫读不下去了,十年前家人又亡于时疫,没了生计。便变卖家产随亲族来福建经商,却赔得血本无归,万念俱灰之下,本要跳海自杀。被杂事院管事救了下来,便剃度出了家。不过他佛性不深,学武不成,亏得算得了帐又写得一笔好字。便先在杂事院里负责经济买卖,可惜其人手脚不干净,甚是贪财。后被查出他几年中经手的帐目不清,被他贪污了百余贯钱。念其身世可怜,监寺师伯令他将所贪钱款交还,并没有把他赶出寺,罚为寺中杂役。三年前在松涛院修行的贯明师叔圆寂,松涛院远离寺中,平时无人,便安排他一人在此负责佛前香火,不时安排他抄写些佛经。这样一来少了管束,人也懒散的很。”
“原来如此。”吕不鸣有些了解一休和尚为何不待见贵谦。“现
第八十一章 有谋杀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