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贤侄,莫要如此说。”木老夫人脸色也有些尴尬。“老身今日与吕贤侄说这些,就怕吕贤侄如此想法。虽说是一族,可是毕竟分家百年。惠州木家虽说只剩孤儿寡妇,也不是其他四房欺压的。”
“这件事是木家的家务事,吕某还是不出面的好。不过,老夫人还是要多多提防。家主铜牌遗失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啊。这样都能传到福州。怕是家中其他人起了心思。”吕不鸣真心对木家的家务事不关心。在他看来,最好木岫不当这个家主,跟他上华山练武。
木老夫人摇了摇头。“知道这件事的不外是海蛟和岫儿几个叔父。海蛟我信得过,岫儿的几个叔父都是性子鲁直之人,作不出这种事。所以我也很奇怪。”
“老夫人,想不通,便不要想了。且行且看吧。我先告辞了。”吕不鸣不以为然,看了看天色,便站起身来,施礼告辞了。
堂中只剩下木老夫人与木岫祖孙二人。
“祖母,我早就说过,师父不是那种人。”木岫有些不悦的向木老夫人报怨道。
“是啊。老身一生阅人无数。世人熙熙,皆为利来;世人攘攘,皆为利往。你师父这种人真得很少见。只是他与你二嫂”
“他们是清白的。”木岫斩钉截铁道。“祖母,嫂子她生死不知,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哎。你这孩子。”木老夫人无奈的点了点头。“梅家老爷想必这几日就到了,真不知如何交代这事啊。”
木岫低头,沉默不语。
第六十九章 木府秘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