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恋儿也有份子,其中的铁器都是通过佛山陈家供货的。前几日峦儿去佛山岳家,就是谈这批铁器的。
舅舅怎么能这么栽脏我呢?
父亲又是盛怒,上来就要打我。舅舅急忙上前阻止,在拉扯中突然一掌狠狠的击在父亲的背后要穴。
而我正跪在地上,抱着父亲的双腿求他原谅。
父亲反应不及,又被舅舅连击两掌。一口鲜血喷出。我才从惊乱中醒过神来,放开父亲的双腿。
舅舅一不做,二不休,抽剑刺向胸口,被父亲闪开,剑刺入了左肩,又被一掌击中胸口,轰然倒地。正当他抽剑再刺时,我惊慌的喊了一声:舅舅,手下留情!
舅舅果然停下了这一剑。他沉思道:峦儿说的不错,你父亲活着,比死了有价值。
可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呢?舅舅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向以英雄自诩的木峦被吓尿了。
他不是没有见过血。他手上也有过人命。
一盏茶的功夫。南海剑派高手和倭寇暴起发难,几十名木家护卫被屠杀一空。其中不少是他熟悉的木家长辈和儿郎。
那可是几十条人命啊!
他忘不了父亲那血红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
可也就是这样了。舅舅说的对,木家早晚是我的。我不过是早几年上位而已。在我手里,木家一定会更加兴旺发达。
今日上船,他又看到了父亲。他不想去,可是不敢。看到
第六十四章 木峦独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