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她突然说。
被子被她接盖过头顶,像是在下逐客令。
听不见对方的应答,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错着。
然后,她听到他转身的脚步声,忽的喊住他。
“秦墨。”
某人身子停住。
她的声音蒙在被子中,又沉闷了几分。
“我恨你。”她说。
音色淡着,却是异常饱满的情绪。
恨一个人,从来不只靠着愤怒的语调,凌厉的控诉来体现。
恨有千万种表达方式。
我不吵不闹,不是代表我乖巧懂事了。
而是人若是伤到极致,便是无言的。
男人修长的身体背对着她,沉寂了半响。
“好。”他答着。
恨吧。
我接受。
(咳咳咳,两更掰成三更的喵飘过,你们会恨我的,我全盘接受,恨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