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也不敢问。
毕竟,她没有拒绝,这是事实。
所以她没资格问,不是吗?
男女之间,你情我愿,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
第一次没有果断的推开他,那么之后所有的抗拒。
都成了矫情。
而她从一开始就输了,毫无还手之力。
沈屿阳抽完一整盒烟。
休息室白烟袅袅,已然成了仙境。
门被推开,秦墨走进来,掏出一根烟,麻利的点燃。
“她怎么样?”沈屿阳问。
秦墨吸了一口深深的,再吐出来。
“烧退了。”
沈屿阳咧嘴笑,“身体还不错。”
简单的几个字,灼伤了秦墨的眼。
他偏头看向沈屿阳。
烟雾缭绕间。
他周身充斥的的戾气,眼底闪烁的冷光。
像是要点燃了这间屋子。
沈屿阳愣住。
“有些话我只说一遍。”
秦墨慢悠悠的把烟头朝下,压向自己的手臂,很用力。
火,熄灭了。
留下一个极深的伤口。
“离她远一点。”
沈屿阳的视线聚焦在他的手臂,那个血肉模糊的口子上。
作为从小到大的朋友,沈屿阳很了解他的性子。
他生气了。
居然因
公主抱?(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