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储位,好大口气。”
“你不要《本草录》,就凭他的病容,活着将来尚且备受议论,谈何立储。”
李青桐断不受要挟,冷嗤,“未必方子只在《本草录》中。”
沈清都点点头,也坐下,“玉乾那年微服出游,接着带你回府,正妃数年后病逝,
留下一子,宋时承。中秋在文蜨园,他和宋时平的不睦,不难料想你与她母亲间的
水火不容。他注意到也来自云州南邑的我,跟到银器店,发现了那两首词,之后是
如何顺藤摸瓜,不得而知。但现在不是我要挟你,你要想清楚,若是他再不肯饶,
势必要牵惹出你,到时宋时平失去的、你失去的不只是储位。”
李青桐脸色煞白,难以克制内心的激动,指着他骂,“沈清都,你卑鄙不卑鄙,为
了私欲,不顾道德,无耻逆伦,拉下这么多人与你们一损俱损,你良心过得去?”
沈清都淡淡看她一眼,又看门外,对一派明媚秋光软声说,“云深就是我的良心。”
因她冥顽不灵,又回脸平静劝诫,“你不必愤懑不平,我看宋时平那孩子,过于敦
厚,文弱有余,魄力不足。且不说自古以来储位皆是立嫡立长,就凭子弱母强一
点,汉吕后、唐武后,灭乱惨象,皆是前车之鉴。莫说林止廷有意辅助外孙,就连
王老丞相也未必不惧将来有个万一,教史书记一笔‘皆始于王氏新
强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