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折回。
“云深姑娘。”
她闻声顿住脚步,是晏爷爷的门童。
他跑过来,“云深姑娘,山长请你进去。”
在晏敬儒书房,只有他们俩,晏敬儒依旧慈祥和蔼。
沈云深要是再没有一点羞愧内疚,可真是没有良心,枉晏敬儒信任她爹爹,私心疼
爱他们了。
“都是云深不好,带累了晏爷爷,损毁府学声誉。”沈云深说跪就跪,“我还代爹爹
给晏爷爷陪个不是。”
晏敬儒扶她起来,“你晏姝姑姑都告诉我了,是你琴南叔以为让你们来府学……唉,
算了,不说这个了,是他多事了。晏爷爷这把年纪,不用说什么带累不带累。王相
公两次拜相,两次罢相,毁誉无数,风浪都经过,细算起来,你们这事倒算小,看
通透其实容易。至于府学的声誉,只瞧你爹爹的本事了。等风波一过,你和你爹爹
想去哪都好。”
他的语气忽然伤感,“你琴南叔家的小哥哥明年就可以考举人了,你晏姝姑姑也有
了新人家,我们都替他们欢喜。倒是你和你爹爹坎坷寥落了,这一走,以后和晏爷
爷也都难见了。”
沈云深向来觉着,有爹爹就好,余下都是次要,但晏敬儒的话,不觉唤醒了她心里
熄下的哀伤,爹爹受过很多人的敬爱、赏识,潇洒清雅,
爱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