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都没做他想,相对坐下,吩咐云深,“上次你拐了晏爷爷一壶好酒,今晚也把我们的果酒取来给晏爷爷尝尝。”
“好。”沈云深甜脆脆应一声,转身就走。
“云深等等。”晏敬儒张口把她叫住。
“嗯?”沈云深走出几步又折回,站在她爹爹身边,笑眯眯,“晏爷爷爱吃的小菜我都知道。”
晏敬儒摇头,“云深,晏爷爷今晚是特地为你来的。”
父女俩都怔住,想到的都是刘彦仁那次。
晏敬儒笑,“你晏姝姑姑后日来看我,我公务也忙,怕她孤单,你可愿去我家陪她几日?”
他最想的是,王相公、新政、府学和他弟子的声誉体面,都要被成全才好。暂时分开他们,直到离开府学,缓缓而来,无疑是既不引人注目,又使行迹不漏的最好方法。
几日?沈云深从没跟爹爹分开这么久过。
没待沈清都开口,她便反问,“那爹爹不是孤单了?”
晏敬儒眉头不禁一跳。
“云深。”沈清都忙拉住她,轻呵打断,“不可无礼。”
看她愁拧的眉,余下的话,沈清都也不忍出口,只是不放手。
这番父女情状,晏敬儒看在眼里,全然不是滋味,犹用心劝,“云深上次去我家,像是没有去憩亭,憩亭的匾额与对联可都是你爹爹的手笔呢,你爹爹可跟你说过写的是什么?”
沈云深茫然看着她爹爹,没有说过。
说服(2/4)